在下阿舒O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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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糖(END)

-脑洞主要来源于GGAD好吃的钙群各位太太们的阿飘AD梗和Dr.栗太太,文中①处引用了《通信集》原文,在这里向《通信集》作者女神致以崇高敬意

-第一次肝出GGAD成文,OOC肯定有,人物属于JK罗琳,崩坏和恋爱脑属于我。

-前方有虐,不要被标题蒙骗,请务必注意

-如蒙错爱,感激不尽,不求小心心,但求一回复。

 



《糖》

Words by 齐纾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座城堡和霍格沃兹隔着一片各种意义上不算窄的海域,而他作为一个没有实体的灵魂,越过这段晕船的人完全能犯病的距离,来到这个他此生只踏足过一次的地方。


门口的守卫打着瞌睡,那踏实的睡姿让人完全不觉得这里关押着的是一位曾让整个巫师社会感到恐惧的黑巫师。邓布利多抬起头看了看笼罩在夜幕黑云之下的城堡,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那扇沉重的钢铁大门,蔓延的红色锈迹模糊了上面深深的刻文。

 


邓布利多从未想过自己死后会是一个飘荡的幽灵。是的,他自认不算是个非常勇敢的人,比不上那向他发出绿色死咒的魔药学教授,比不上那个现在正带着自己宿命走向死亡的男孩,甚至连那个一拳打断他鼻梁的、没什么文化的弟弟都比不上。但他不曾畏惧死亡,他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从自己的死亡到未来的胜利,还去猪头酒吧喝了一杯黄油啤酒——阿不福思这次只是默默地擦着杯子一言不发,并没有把他扔出来。这似乎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以一个缥缈的灵魂姿态出现在这里。


曾经被修剪的整齐的草坪现在荒草长得半人高,在昭示着暴风雨的强劲夜风吹拂下弯下柔弱的身躯又坚强的挺立,他一边在脑海里回忆着五十多年前这里的景象,一边径直向城堡内部飘去。每一块砖石上都刻着古老的魔文,夜空中的闪电一次次的照亮他前方的石阶和昏睡的守卫们,直到迟来的雷声也密集的震动着他的鼓膜,前面的魔文越来越密集,却再无一个守卫。


他不曾来到过这里,即使是五十三年前。

 

 

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黑暗深处发出,狭窄的楼梯盘旋而上,通往这里唯一一个还关押着囚犯的牢房。当他站立在楼梯尽头的时候,一道惨白的巨大闪电划开黑色粘稠的空气,照亮了那个蜷缩在墙角的身影。


破烂脏乱的黑袍子使他比他更像一个幽灵,曾经耀眼如同夏阳的金发干枯凌乱的就如庭院中的杂草——哦,这没什么,看他自己,那些一年年入学的学生们小声评说着校长的长长的白胡子白头发,谁还记得那也曾经是美丽的红褐色。


干瘦到露出清晰骨节形状的手指交错着用力夹紧,那个人抱膝缩在墙角正在微不可见的打着颤,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如果他有实体,估计现在已经踩翻了那个变了形的金属餐盘,上面剩下的胡萝卜估计会掉在一旁散落的羊皮纸上。他看清了对方额头上的冷汗,那是预言在诞生。

 



阿不思冲进卧室的时候,那个少年正蜷在墙角浑身发抖,脸色苍白额角闪着一层薄薄的汗光,“盖尔!盖尔!”他跑过去蹲下尝试把对方抱进怀里,双手却无法把与他身材相仿的少年环抱,阿不思直接双膝跪在地板上,用脸颊贴着盖勒特的头,呼唤着名字的嘴唇粘着金阳色的卷发,直到对方的颤抖渐渐地平息,他的双臂也没有放松一丝一毫。


“没事……没事了阿不思。”怀里的少年有点小小别扭的挣扎了一下,听着恋人还未平稳的心跳又很快放弃,安稳的靠在他的怀里,“没什么——这只是我预言发作的现象,没什么大不了的。”环抱着他的手臂带着一丝丝犹豫松开,“你是个预言者?”“嗯。”盖勒特笑笑,“没来得及跟你说过。”


他松开从刚刚发作时就紧紧攥着的手,把里面那张抓烂了的羊皮纸摊开抚平,红色长发的少年凑过去看,然后霎时脸上泛红,“这是……”“这是你昨天晚上给我写的信,阿尔。”盖勒特微微直起身,也跪在地板上,抱住他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的恋人,“你写给我的话,我刚刚在预言中看到了。”


阿不思看向他,金发少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头,对方的摄神取念就进来了——那是一座宏伟的城堡,高塔仿佛要插入云霄,厚重大气的钢铁大门上深深镌刻着那句话——他刚刚看清就不好意思的从对方的脑海中出来了,红着脸看了看他的恋人,“我们会一起站在世界的顶端,我们会是死亡之主。”盖勒特的鼻尖靠着他的鼻尖蹭了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嘴唇,他一闭眼,伸手揽上对方的脖子,干脆拉近了这本就忽略不计的距离,吻了上去。在黏黏糊糊的亲吻里,他突然把他抱起,“阿尔你关门了吗?”



 

格林德沃嘴里嘀咕着意思不明的音节,而他也没有实体去安抚他,只能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脚下那张被抓烂了的、墨迹凌乱的羊皮纸,那是一封回信:阿不思——我的表已经彻底坏了,我再也不知道日期了。①


他四下里寻找了一番,这间牢房狭小逼仄、阴暗潮湿,只有一个上面裂缝里长着青苔的木桌子,一张看起来十分不结实的光板木床,上面一床已经看不清什么颜色的薄毯子已经有一半滑到了地上,羽毛笔、墨水瓶、羊皮纸、金属餐盘早已经被预言发作的主人拐到了地上,就是看不到那个已经坏掉的怀表。


这时突然一声闷响,邓布利多吓了一跳,回过头去,格林德沃像是已经发作完了,无力的瘫在那个小角落里,原本紧张的四肢放松下来,又是一道闪电划破黑暗,他看见一个磨损严重的怀表从格林德沃怀里滚出来,撞在他脚边的金属盘上,打开了它的盖子,露出了已经静止了的指针。在闪电最后黯淡下去的那一瞬,仿佛照亮了那上面快要磨平的刻痕。

 



“真有意思,不是吗?”刚刚吃完一个蛋糕的阿不思舔着自己手指上的奶油,怀里还抱着一个纸袋,“麻瓜们的甜品和我们的不一样,却是一样的好吃。”他低头看看那个纸袋,默默地数了数个数,忍不住咬嘴唇。


“不明白甜食有什么好的,特别还是麻瓜的——这些平庸的生物只会制造这种甜兮兮的东西吗。”盖勒特看着一脸矛盾的恋人,“把我那份吃掉算了,留三个就够了,你们家两个,巴希达一个。”“甜味会让人感到心情愉快。”阿不思又舔了舔自己的指尖,然后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另一个小纸袋,递给身旁的少年。


盖勒特皱着眉打开袋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这是什么?”他掏了出来,打开,“麻瓜的表?”他疑惑的看向笑着看他的少年。阿不思转头看了看,确保两人已经走到了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从口袋里掏出魔杖,点了点表盘,又点了点表壳内侧,魔杖划过的金属表壳下陷,构成了漂亮的花体字:“For the G.G”。几乎就在花体字形成的最后一瞬,对方的摄神取念进入了他的脑海。


For the G.G.   

For The Greater Good.   

For the Gellert Grindelwald.


他几乎是被羞恼的恋人从脑子里赶出去的,阿不思气鼓鼓的抱着那个纸袋,扭开视线不看他。盖勒特伸手摸了摸那完美的魔法产物,合上表壳放进怀里,强行拉起对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地啄吻了一下他拿着魔杖的手指,上面还带着奶油的香甜。“这么完美的魔法——你天生就该拥有那老魔杖。”“老魔杖不是你想要的吗?”阿不思转回来看着他,耳尖发红,“是的,属于我的,属于你的,属于我们两个的,我的天才。”

 



又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格林德沃靠着墙站了起来,还晃了几晃,他含混不清的骂了一句,先把垂在手边的毛毯拎回床上,然后弯身捡起洒落一地的羊皮纸,邓布利多不由自主的想弯下身帮他,手却在触到羊皮纸的时穿了过去。看来我还是不太习惯做幽灵的日子。他扁扁嘴,把手收进口袋,却摸到了一个硬块,掏出来举到眼前,那是一块柠檬雪宝,邓布利多不由得笑了笑。看来当幽灵的日子还不错。


格林德沃在他看糖的时候已经收拾到了桌边,愤怒的把那个墨水已经淌光的墨水瓶丢在了墙角,全然不顾自己脚踏着的是一滩墨绿的墨水,“该死的,还得再要一瓶。”他这样说着,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脸上划过。他没一点好气的把那个金属盘丢在桌子上,厌恶的瞥了一眼胡萝卜,一扬手把它也丢了出去,然后拿起怀表,对着那个小小的石窗里漏出的一点光看了看,“哦老东西。”他意味不明的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把它放进怀里,“时间?是用来计算死期的吗?”他冷笑了一声,躺回床上。

 



“主主……主人,神秘事物司昨晚被盗了。”圣徒竭尽所能的把自己缩小伏低,恨不得和地毯化为一体,尖细的声音打着颤。“偷了什么东西?”空中飞动的绷带停止了,格林德沃转过头看着地上那发抖的一坨。“您……您上个星期放进去的预言……”话还没说完一道红光就劈在圣徒身上,他彻底蜷成了一团,痛苦的在地上抽搐。


敲门声响起,一个高瘦的男人推门进来,无视了地上的圣徒,向格林德沃微微鞠了一躬,“主人,法国已经谣言四起。”悬停在空中的绷带忽的蹦起,然后滚落在地上,“什么谣言?”每个词几乎都带着冰霜打在男人的脸上,“他们谣传……说只有英国霍格沃兹的阿不思·邓布利多能打败您。”“出去。”“是的主人。”那个高瘦男人上前几步,像对待一个麻袋那样,把地上抽搐的圣徒拖走了。


等到门终于关上,格林德沃才看向自己还没包扎完的手臂,鲜血已经殷透了绷带,他啧了一声。他手下不缺居心叵测的人,一年前那些极端血统论者打着他的旗号对麻瓜展开屠杀,半个月前又有一次针对他本人的刺杀行动,现在又把手伸向了他曾经做过的那个预言——他和邓布利多有一场决斗。即使预言中并没有决斗结果。

 



家养小精灵把盘子放在了桌上,消失的前一瞬被老人喊住了。“等等。”格林德沃掀起报纸,看着下面的食物一脸嫌弃,“不要胡萝卜。”“抱歉先生,没有别的。”家养小精灵冷淡的说,“一个小时之后我会来收走报纸。”“你……你能不能修一下这个。”他掏出那块怀表,小精灵接过,端详了一会又交还给他,“抱歉先生,”他的声音依然冷淡,丝毫没有任何抱歉的感情,“这是麻瓜们制作的东西,我并不会修理。上面有一个很完美的保持工作的魔法,可惜已经失效了。”


格林德沃不说话,把怀表收起,“给我带瓶墨水来。”小精灵点点头,临走前又说了一遍,“一个小时后我会来收走报纸。”“滚。”老人愤怒的拿起报纸打开,却惊在那里。邓布利多好奇的靠过去,上面是他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行黑色粗体大字:“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莱恩·邓布利多逝世”。他撇撇嘴,纽蒙迦德的消息可真滞后。


“啪嗒。”报纸微弱的响了一声,他发现报纸下面出现了一个圆圆的水渍,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邓布利多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然后愣在那里——他从未见过他哭,从来没有。他也从未想象过格林德沃哭是什么样子的,这根本无法想象,他和这个单词没有一纳特的关系,他似乎没有眼泪,看着别人的眼泪也无动于衷。


而现在,那个他从未想过会哭的人,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张印着他照片和死讯的报纸,安安静静的流着眼泪,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只有复杂的感情在空气中流动——说到时间,他才意识到,对于这个牢房而言,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掏向自己的口袋,里面又出现了一粒柠檬雪宝。他看着手里的硬糖,想了想,硬糖上就出现了一个数字“1”。“甜味会让人感到心情愉快。”这样想着,他把糖放在那个变形的金属餐盘里,即使对方根本看不到这块糖。


 

“一个小时到了。”啪的一声,家养小精灵出现,冷淡的提醒着一动不动的年老囚犯。“请把报纸给我,先生。”“不。”格林德沃终于有了反应,他以这个年纪绝对不会有的速度把报纸叠起,抓在胸前,斩钉截铁的说,“不。”


“请把报纸给我,先生。”小精灵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张报纸,却被老人挥手打开,“我不会给你。”他斩钉截铁的说,“墨水我不要了,这张报纸留给我。”“抱歉先生,这不合规定,请把报纸给我。”“不!绝不!”老人一瞬间狂暴,站起抓住那个家养小精灵的脖子,手指骨节用力到发白,小精灵拼命挣扎,最终啪的一声消失了。而格林德沃也缓缓放下那只手,抱着那张报纸,无力地滑下来,跪坐在地板上。


“哦老东西。”他鼻尖还挂着泪水,意味不明的嘀咕了一句。

 



金发少年从恋人腿上懒洋洋的醒来,对方一只手和他牵在一起,另一只手正在翻动书页。“在看什么?阿尔。”“一本有意思的书。”阿不思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描摹着对方英俊的容貌,然后弯下身去吻了吻他的嘴唇,“麻瓜们的一本幼儿读物,里面说人类祖先的生活。”


“看那种东西干什么?”盖勒特直起身,追逐恋人花朵一样柔软、果实一样甜美的唇瓣。“阿莉安娜可能会感兴趣,我想晚上读给她听。”他笑着躲开对方,却最终还是被箍进怀里,结结实实的吻了个上不来气才被放过。“这是计数方法。有刻痕、结绳、石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对麻瓜们的东西这么感兴趣。”他把头埋进年长者的肩颈,半是撒娇半是气恼的蹭了蹭,“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跟我走。”


“我们需要了解麻瓜,盖尔。”阿不思抬起手揉了揉对方头发,“我们只有了解他们,才能更好地建立起一个新的世界。”“管那么麻烦干什么,我们拥有他们没有的力量,一切都不是问题。”“盖尔……”“好了好了,反正有你,这些问题都不需要我担心,对吗?”他扬起自负骄傲的笑脸,就像这个夏日的阳光一样耀眼。


阿不思低眉笑了笑,抬起那只牵着的手吻了吻,“是的,我的天才。”



 

邓布利多每天都往格林德沃的餐盘里放一粒柠檬雪宝,作为一种计数的方式,计算着时间的流逝和他计划的推进。格林德沃当然看不见那些硬糖们,他不再写信,羽毛笔积了灰,羊皮纸有时会因为从石窗外吹进的狂风而散落一地,他也不去收拾了,每天蜷在他那张木板床上,偶尔去打死那些闯入的老鼠,剩下的时间都静默的看着窗外,仿佛等待着什么。


等到他在柠檬雪宝上刻的数字变成三位数之后,邓布利多觉得自己确实要承认自己作为一个老人——或者说是在死去时是个老人的幽灵的记忆力不算太好了,他每天早上需要看看昨天的糖才能知道今天要刻什么数字。


格林德沃一天比一天沉默虚弱,邓布利多也无法和他交流,夜幕降临,本来平静的天空里却突然汇集起大量的乌云,遮住了月光,石窗中的光彻底黯淡下去的时候,一团黑雾状的东西像蛇一样挤过窄窄的窗口,飘落到地面上。邓布利多看着那团雾气清楚的化成一个类人类蛇的身影,然后格林德沃动了一下,转过来朝着来者,睁开眼睛,坐起来,然后咧开牙齿掉光的嘴,轻蔑的笑了: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没有拥有过它。”


“你撒谎!”


 


——“这么完美的魔法——你天生就该拥有那老魔杖。”


 


伏地魔的红眼睛里燃烧着几乎实体化的怒火,格林德沃却笑出了声,沉闷嘶哑的笑声回荡在毫无光亮的牢房里,却像是九十九年前那样意气飞扬不可一世——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是对麻瓜们的东西这么感兴趣。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跟我走。”

——“好了好了,反正有你,这些问题都不需要我担心,对吗?”

 



格林德沃依然大声笑着,恼怒的伏地魔连他烟状的袍子下摆都不停翻卷,邓布利多看到他握紧了手里的魔杖,而格林德沃眼里闪烁着他此生从未见过的兴奋和骄傲,像是一个拥抱挚爱的少年,像是一个俯瞰江山的君主,像是一个狂热不屈的战士,他高声要求道——


“杀了我吧!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绝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伏地魔的愤怒爆发了,而邓布利多几乎是在他举起魔杖的同时冲到了格林德沃的面前,他面对着伏地魔狰狞的怒容,一道绿光穿过他的身体,充满了整个牢房,在他身后,老人虚弱的身体从硬板床上被抛向空中,然后落了下来,再无生气。


他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缥缈的灵魂,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计划了自己的死亡,他安排好了身后所有人所有事,只有这一个人例外,所以他死后来到了这座高塔。他筹划了整个魔法界的走向,却依然在死亡面前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目睹着他为他而死。

 



我是你的软肋,是你的铠甲,是你可恶的对手,是你可信的战友,是你永恒的爱人。



 

邓布利多跪落在地上,眼泪划过脸颊,没有实体的眼泪在地上晕不开水渍,他无意识的哭泣着,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一只手捡起他面前不远处的一粒硬糖。“我很多年没吃过这个东西了。”他愣愣的抬起头,泪水依然在他脸上流淌,对方笨拙的挤出一个笑容,“好吃吗?”


又是两行泪滚落下来,他点点头,“甜味使人感到愉悦。”

 

 





 

 

闪电照亮了真正废弃了的纽蒙迦德,暴雨倾盆而下,冲刷着沉重大门上的刻文。


那是一句人们错认作者的话:“For the greater good”。

你把它刻入坚冷的金属,我把它刻入血肉的心脏。

 



The End.

 




[后记]

全文正文6195字,写完的时候我感觉我掉了半条命,花了一天一夜把这篇文写出来,为我CP,肝脑涂地【吐血倒地不起】我本来打算写个三连刀,现在这个第一刀我就已经要死了_(:з」∠)_

脑洞来源有以下几个。一是GGAD好吃的钙群里诸位太太开的阿飘AD 的脑洞,想象AD死后在纽蒙迦德陪着GG直到GG也去世。这个阿飘AD梗,岑喵太太也写了一篇owo 在这里要感谢圈内群里诸位有才的太太;二是前几天我手抄《通信集》,因为过年很忙,最后一封信我只来得及抄完第一句,就是那个我的表彻底坏了,睡醒第二天看见那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感到了灵感的召唤(×),感谢《通信集》作者丰富我CP血肉赐予我灵感;第三个是昨天晚上我已经开了头的时候看到了栗子太太的一个句话,说“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两个人都没有背叛过,于是我又多加了一条线和1000+字,在这里感谢栗子太太;第四个是高中同学聚会我们说起高三的时候天天吃糖,讨论起原因,大家说是甜味能使人感到愉悦。

这篇文很多地方我自以为是的埋了很多彩蛋_(:з」∠)_如有小天使们能够发现我不甚荣幸。这是我第一次把GGAD的脑洞写成文,之前不敢写也是怕自己描绘不出这一对的万分之一,现在看来也是处处OOC,但是作为自家孩子亲妈,还是不要脸的求各位错爱的小天使给一两句评价,不求小心心,只求一回复,您的每一个字都会是我继续肝CP的动力QAQ

全文我是捉过一次虫的了,但是难免会有疏漏,如再有BUG,我不嫌胖。

最后对看到这里的每一个小天使表示无尽的感谢。

齐纾

1/26/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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