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中年危机》

-极度OOC的一篇,极度OOC的一篇,极度OOC的一篇,前方有一辆三蹦子,小学生作文小学生逻辑,女装、捆绑预警,还有其他我没想到怎么写的预警,极其可能引起读者不适,请慎入

-如蒙错爱,感激不尽,不求小心心,但求一回复。

 

 






《中年危机》

Words by 齐纾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宴会门口的时候,深觉自己现在就该拔腿就走,趁着所有人都还没注意到他,然而——“哦阿不思。”他绝望的闭了闭眼,一个比他矮了一头多的老太太举着酒杯拨开人群向他走过来,他换上笑容弯下腰给了她一个拥抱,“真是好久没见你了阿不思,我以为你不会来的,怎么样,会议还顺利吗?”


“定义上的顺利。”他对巴希达笑笑。他就不该和那群美国佬争执的头昏脑涨后连夜飞回来,就不该在宿舍里睡觉时再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就不该用一连串“嗯嗯嗯”来打发这次邀请。巴希达还在那里抓着他的手絮絮叨叨,但没睡好的脑子听不进一个字母,直到巴希达被其他人吸引走注意力,才结束了对他单方面的折磨。


阿不思随手拿了一杯酒,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坐下来,闭着眼单手按压着太阳穴。宴会上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像是沸水泡,而他的脑袋就像是可怜的水壶,这里的声音再大一点再杂一点他觉得自己天灵盖就会被顶起来了。


两根手指贴上了他另一侧的太阳穴,那手指的温度比他自身略高,但恰好熨烫的舒服极了,力度也正好,突突跳着的感觉平息了下来。他正沉迷在这种享受中,突然脑子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个金发蓝眼睛的男人正坐在旁边面向他,而手指还按在他太阳穴上。

 




他猛地站了起来,正好撞上过来找他的朋友。“多吉!”他一把抓住好友的手,害得对方酒泼了出来,多吉往后跳了一下才避免了被酒洒一身,但是手上的酒液开始往胳膊上淌,他一边甩着手一边纳闷的问反常的阿不思,“你怎么了?”“你没告诉我他会来。”阿不思帮他拿了几张纸巾擦手,而多吉简直一脸活见鬼,“盖勒特是你丈夫不是我丈夫,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这句话像是闷头一击,强行把阿不思混乱的理智拉了回来,他脑子飞速的想着怎么解释,这又让他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阿不思昨天晚上才刚从美国回来。”那个男人走过来,一只手很自然的把他圈进自己怀里,“他没睡好就被拉来了,而我今天早上走得早,我们两个到现在为止没说上话。”对方放慢了语速放轻了声音,加上他安抚的动作,完美,可以给十分。阿不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多吉理解的点点头,跟盖勒特说了几句话就又回到人群。阿不思在多吉转身离开的时候就推开对方,然而那条胳膊就像是铁铸一样,对方又抓住了他的左手,“你戒指呢?”阿不思用力甩开对方的手,从他的怀里挣扎了出来,“我以为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但我不这么认为,那沓废纸我并没有签字。”盖勒特的声音里略有怒意,“所以说,你的戒指呢?”


“卖了。”“卖了?”阿不思感觉面前人的怒火已经要实体化了,他把杯子里的酒一口一口喝光,并不介意再往对方的怒火上浇一点酒精。“对,卖了。你知道我的工资养一个长年住院的妹妹不算太容易,尤其是她还想在生日那天收到一件裙子。”他看到盖勒特戴着另一枚婚戒的左手握了起来,又补了一句,“而且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我先走了,出差的衣服还没洗,教职工宿舍可没安洗衣机。”

 





夜晚的风把刚出门的阿不思兜头浇了个清醒,他把嘈杂的人声抛在后面,今夜满月又恰好无云,月光能把树上的叶子在地上映的边线清晰。他抬起空无一物的左手对着月光正反看了看,然后笑了起来,那声音像是咳嗽一样,在他喉咙里滚了两下就没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他的同学,也是历史老师巴希达·巴沙特的侄孙。他比阿不思还小两岁,莫名其妙的转完了专业之后变成了和他同一年级。他们同是天才,从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开始就深深为对方倾倒,巴希达还乐呵呵的跟他母亲说:“两个孩子就像锅和火一样投缘。”


是的,对于当时深陷家庭困境的阿不思来说,遇见盖勒特,就像是遇见了黎明的第一束光,他照亮了他看似优秀实则黑暗的生命。他有一个精神失常的妹妹,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父亲早逝,母亲在家照顾妹妹,他空有一腔抱负,却被家庭的泥淖困住了双脚。直到盖勒特出现,向他伸出手邀请他,他把自己内心的狂喜压了又压,把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对方的手心里。


他们撑过了邓布利多夫人的去世,撑过了盖勒特自作主张的肄业,撑过了一枚硬币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日子,而他们的离婚的直接导火索,不过是一台坏掉的洗衣机没来得及修。





回去的路还没走了三分之二,手机就火急火燎的响了起来。看着显示着“狗狗”的手机界面,阿不思本能的觉得没有什么好事情,犹豫了一秒,“阿不思你能来把盖勒特接回家吗?他喝多了。”果然没有什么好事情,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突突的疼了起来。


阿不思赶到的时候,盖勒特正迷迷糊糊的对着酒瓶子唱歌。他付了账单,期间钱包还被夺了过去,盖勒特喝醉后和个孩子一样:“阿不思你猜钱包是在我左手还是在我右手?”他翻了个白眼,“在你屁股下面。”“喔。”盖勒特打了个酒嗝,脸上满是委屈,“你都知道,你什么都知道。”


“至少我不知道你会耍酒疯。”阿不思把他架起来往外走,又拉又拖的上了计程车。“钥匙放哪了?”盖勒特不吱声,靠在他身上像是下一秒就能睡着了。阿不思伸手去摸他口袋,扭着身子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钥匙,只能跟司机报上自己教职工宿舍的地址。


盖勒特把头靠在阿不思肩窝,热乎乎的呼吸吹在皮肤上有点痒,阿不思怕他突然吐了想把他推起来,然而盖勒特就像一块口香糖,赖在对方身上死活不起来。好在一路上盖勒特还都算安生,除了上楼梯时他俩左脚绊右脚差点摔下去。阿不思打开宿舍的门,把身上的盖勒特扔在沙发上,自己坐在地板上喘了口气,然后起身去倒了杯牛奶。




 

“别装了。”阿不思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踹了一脚瘫在沙发上的盖勒特,对方没有动作,过了一两秒,他听见对方闷闷的声音从他肩上传来,“你什么都知道。”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忽的一晃,就被对方按在了沙发上,那双浅一点的蓝眼睛清醒的看进他自己眼里,里面流出一两丝委屈,“你什么都知道。”


“如果你没有在计程车上对着我脖子吹气的话,我估计还能以为你真醉了。”阿不思翻了翻白眼使劲推了推身前的人,对方即使没有喝醉,他觉得吐息之间的酒精也能让他自己醉倒了,“既然没醉就回去,我这里太小住不下两个人。”


盖勒特直起一点身,皱着眉打了个酒嗝,“我真没带钥匙,真的。我着急去聚会——因为巴希达说你要去,关上门之后才发现把钥匙锁在里面了。”“那你就爬窗台进去,原来这种事你没少干。”阿不思推开他,坐起身自己喝了一口牛奶,对方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他,他还是很平稳的咽下了嘴里的那一口,没有一惊一乍的喷出来。


对方得寸进尺的又把头凑到了他的颈间,蹭了蹭他的头发,像是一只温顺的大犬——阿不思狠狠的在自己的脑海中给这个想象画了个大大的、红色的叉。“原来我这样抱你的时候,你会惊叫出声蜷成一团。”盖勒特又吻了一下怀中人的耳朵,“原来我住在这里时,你也没说太小住不下两个人。”

 




“那是原来,我要提醒你几遍,你才能想起我们两个在闹离婚?”阿不思放下手里的杯子,安静的看向盖勒特,对方眼里又蔓延起怒意,“是你单方面,我并没有签那份离婚协议。”“所以并没有和我离婚的丈夫,在出差三个月后,回到家,发现洗衣机坏了,于是一个电话打到批改了一周论文的我那里,高声吵了一架。在预约的修理工上门维修前一小时,又离开出差三个月,等我忙完期末月回家的时候,发现厨房水池里是满满的、没有洗的碗盘。”


盖勒特不做声,收紧了环着他丈夫腰的手。阿不思懒得去管他的小动作,用手揉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声音疲惫:“我不想跟你吵,盖勒特,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尽管可以去忙你的事业,就像是我可以去追求我的理想一样,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把家里所有事丢给我。我是不像你一样飞来飞去出差,但也不是坐在家里整日打扫煮饭的主妇,盖勒特,我们都要对我们的家承担起责任。”


按着太阳穴的手被温热的嘴唇贴上,对方轻柔的啜吻了两下,“我出差三个月回到家,家里没有你,只有床上胡乱堆着的衬衫和袜子。我准备把衣服都洗了,却发现我离开前就坏掉的洗衣机还没有修。我预约了洗衣机维修,做了一桌菜等你回来,你却连电话也不接,晚上十一点也没回来,我打到米勒娃那里,才知道你住在学校里一周了。”盖勒特把他转向自己,“你说的对,阿不思,我们都要对家庭承担起责任,而我们已经半年多没好好说过话了——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只有对着电话话筒的吵架。”


他凑上去吻了吻他丈夫的嘴唇,又补了一句,“我爱你,阿不思,你也爱我,别否认,你给我寄去的离婚协议都是当初结婚时咱俩开玩笑做的那一版。你要真想跟我离婚,至少会加上‘长期没有夫夫生活’这一条。”阿不思翻了翻眼睛,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凑上来的嘴唇,却不料对方亲了他的掌心一下,他打了个哆嗦,对方吻着他空荡荡的无名指,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从口袋里慢悠悠的掏出了一个东西,“你说是卖了给安娜买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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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不开,评论里还有一个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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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很抱歉拖了一个多月,我这拖延症实在是病重不救OTZ写的匆忙可能有虫没捉干净,请见谅

-本来没打算在三刀之外写这篇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想要GGAD两个人没有那么大的责任,就像平常夫妻一样吵吵闹闹拥有最简单的幸福。感谢陪我一起开脑洞的栗子和GGAD孵蛋中心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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